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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艺术] 徐乡愁极品短诗三首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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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27 12:55:45 |显示全部楼层
徐乡愁极品短诗三首



1.《菜园小记》
 
        徐乡愁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2002.5.28.


[王彦明]:
有人将徐乡愁定义为“垃圾教父”。在我这里,没有垃圾,也没有教父,只有诗歌。尽管这些人为自己的诗歌添加了一个前缀——垃圾,但依然不能将两者混淆。徐乡愁的诗歌破坏性大、结构性强,如《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滥竽充数》和《解手》等,而且写得很不“垃圾”。他的这首《菜园小记》是一首天然之作,属于“妙手偶得之”那一类。自然地叙述,淡然地抒情,结尾给人留下思索。在这首诗里,他思索了人与世界的辩证关系,体现出一种人本主义式的关照。 (王彦明:【推荐】徐乡愁《菜园小记》2011-12-07 )
   

[老象]:
我们曾有一次在电话中聊到诗歌的传世之作应具备哪些品质。我们所聊的传世之作,是指家喻户晓的,随口能背诵的。这个标准实在有些高。我们回顾了中国诗歌史,古典的"床前明月光"且不说,光看现代诗,达到这标准的难以超过十首。后将"家喻户晓"标准去掉,改为一读即有强烈印象,极容易背诵,过后经得起反复咀嚼。那么,比如像徐志摩有《沙扬娜拉》,卞之琳有《断章》,黄翔有《野兽》,顾城有《一代人》,徐乡愁有《菜园小记》,其他如戴望舒,艾青,海子都有……在"一读即有强烈印象,极容易背诵,过后经得起反复咀嚼"这个标准下,实际上意味着这种所谓传世之作还必须篇幅短小,语言干净(即简洁,凝炼),效果集中,意味深长,雅俗共赏——这个标准看着简单,其实绝大多数诗人对之都只能望洋兴叹。 (摘自老象的贴子文章《永琪讲出这个背景,对诗歌研究者与诗人应是不小的启发》2005-5-20)  

[看山忘水]:
徐乡愁的作品中,这首《菜园小记》应该算最短的。诗虽说短,作为诗来说却非常完整,同他的许多诗一样也很特别。徐乡愁写的诗大多算咏物诗,可是他观物和说物的方式与众不同,很独特,大概正应了“诗需别才”那句老话。“别才”就是诗才。说徐乡愁有诗才,我们也可以从这首短诗中看出。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反思文学几乎成为主流。人们对以往的文学乃至社会观念都提出了质疑,在诗中也有所反映。《菜园小记》这个标题,会让很多读者想起吴伯萧那篇著名散文,革命乐观情绪的浪漫文字,如菜园的赞美诗。交代这样个背景对读诗来说是必要的,否则就难以解释和剖析短短几句诗给我们带来的复杂性的惊诧感受。互文地看,徐乡愁这篇同题诗和吴伯萧那篇著名散文反差极大,既有审美上的落差感,又体现了时代观念变化。在文学大系中,有些作品是互文对照中生发意义的,具体文本在一个大语境中发声,共鸣或者冲撞。也许有人会不满意这个背景说,特别是把本诗同吴伯萧那篇散文联系的看法,可是,文学作品对有阅读经验的人产生影响的情况原本就非常复杂、微妙。即便我们不说这篇同题散文,这首小诗也会同描写菜园和农田的所有题材作品发生了这种关系。当你读其他作家诗人的这类题材作品,几乎在读一种思想感情,只是措辞稍有区别,读徐乡愁这首诗却会感到全新。感到新,是与因为同题材作品阅读体验的差异。一件有创新性的优秀文学作品,对读者如同一个事件。这首小诗把我们在以往文学阅读中积攒、固化的菜园思绪打破了。这不是一个事件么?!文学的创新和对读者的价值还在别处么。(摘自看山忘水的文章:《看山忘水谈徐乡愁诗“菜园小记”》2014-10-13)




2.《练习为人民服务》

                  徐乡愁

微人民服务
违人民服务
伪人民服务
未人民服务

微,违,伪,未
不是微小的微
违反的违
伪装的伪
未曾的未
它们都是全心全意地
为人民服务的为

          2002.11.2.


[陈仲义]:
徐乡愁的《练习为人民服务》则是通过小小的介词“为”的谐音(“微,违,伪,未”,)戳破了多年来“为人民服务”的虚伪幌子,不亚于一次如梦初醒的醍醐灌顶。 (摘自陈仲义的文章:《感动 撼动 挑动 惊动——论好诗的“四动”标准》2007年12月)   

[陈仲义]:
垃圾派诗人徐乡愁写出了堪称这方面典范的“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本来是一种有价值的人生观,可长期来,被拉大旗做虎皮:整天挂在嘴巴上,背地里却尽干坏事。作者意识到这一“障眼法”早已泛滥成灾,那么如何破解它呢?徐乡愁发现介词“为”字,可以做文章,便紧紧揪住不放,一刀子切下去,做起置换手术来。他给出“为”的同音字,精选其中常见的四字谐音——“微,违,伪,未”,显然在“微,违,伪,未”的同音背后,其形容词、动词、介词的本义,早已被他窥见到或预见到,其隐含有否定性的内涵与外延……就这样在第一节里,堂皇的“为”被更“真实”的字眼替换下来。变成“微人民服务”、“违人民服务”、“伪人民服务”、“未人民服务”。多么直截了当、干净利索、不容置疑。骗局也就这样被戳穿了。……紧接着第二节,作者故意作出辩解,否定“微,违,伪,未”并非贬义,这一辩解,恰恰是“此地无银”,反倒更强烈地说明“为人民服务”完全变质了。最后两句,表面上是作者对“为人民服务”做正面肯定,实际上,是故意以反话正说的手法,用“不是……都是……”,和盘托出其否定性实质,这样一来,决绝的口气强调“都是全心全意地”,反而让讽刺的意味一目了然。 这就是谐音错位的威力。……感谢现代汉语,感谢徐乡愁,用精明的“微,违,伪,未”,揭穿骗局,让我们再次领教汉语的魅力。 (摘自陈仲义的文章:《诗歌的“后”视镜》之《谐音错位:狡猾的置换术——读徐乡愁“练习为人民服务”》,发表于《名作欣赏》[上旬刊]2009年第4期)

[陈仲义]:
这就是谐音错位的威力。长期以来,我们打着“忠诚公仆”的幌子,却发酵着整个社会——世风、行规和人心的虚伪。感谢现代汉语,感谢徐乡愁,用精明的“微,违,伪,未”,揭穿迷人的面具,而且精细到用四声(阴阳上去)配列,(且还照顾到四种不同词性),让我们再次领教汉语语音错位的超级魅力。中国有太多谐音可利用开发,要做到通篇取胜而无懈可击难度较大,像上例《练习为人民服务》那样横空出世,发前人腹腔未发的,属于多年一遇。(摘自陈仲义的诗学专著《现代诗:语言张力论》,2012年,长江文艺出版社)

[云经立]:
这首诗真正施展了一个汉语诗人的语言才华。就是一句大家常常挂在口边的话:为人民服务。诗人没有针对这句话去展开批评,指责;而是通过这句话的第一个字:为,由此拿起手术刀——“为”是什么意思呢?“为”有“做”,“替”的意思。那么与此相近的意思的字,诗人把它们——微,违,伪,未,一一叫了过来,让它们去履行自己的使命!微,是“小”的意思,这个字把“为”替代,就是为人民服务做得太少;违,是“违背”的意思,这个字把“为”替代,就是违背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伪,是“虚伪”,“伪装”之意,这个字把“为”这替代,就是虚伪地为人民服务;未,是“没有”的意思,这个字把“为”替代,就是根本没有为人民服务。我们在阅读这首诗时,把这几个字面意思一想,再想想想“为人民服务”的这种社会现象就全部坦露在我们眼底下。到此,我们不得不佩服诗人的语言才华,并由此施展他对这个社会的解剖能力。这样的诗,按常规,也许只有学院派的诗人,或知识分子类型的诗人才可以写出。或者按写作群体来划分,只有“知识分子写作”的笔下,才会出现此作品,而“民间写作”是压根儿出不了这样的作品。从这首诗,我们看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那就是徐乡愁对诗歌的探索精神,他并不是单从“屎尿”上面去探索诗歌,去寻找诗歌的表达出路。他是在寻找一种诗歌的突破,超常。他一直在努力这样做,并且做出了成绩,有了硕果。而且不同凡响。(摘自云经立的文章:《淘气的诗人——徐乡愁及“徐乡愁军团”》 2009.10.27---10.31 常德)



3.《十九大抒怀》

             徐乡愁

十九大啊
比起十八大
要多一大
比十七大多二大
比十六大多三大
比第一大多十八大
我们可以自信地说
它比历史上任何时期
都更接近
二十大

        2017.10.18.


[贺建飞]:
这样的诗,应该连外国人也读得懂吧。它就是几个数字之间的关系,跟“废话”啊,是首好诗(它让我想起了竖的那首《3与7》)。至于“大”是什么,外国人可能真的读不懂,但它不影响整首诗的成立。只是这一点在竖的那首《3与7》的基础上,找到了自己的一块立足之地。这就好,我满喜欢。  2017/11/3  

[老象]:
乡愁此抒怀诗,言词简单到了极点,如果仅看语言,将其视为“纯诗”也说得过去一一它已经还原到了数字化的地步了!从“情”的角度看,也单纯呵,不就是抒抒情怀吗?此诗所取之“象”,也单一,无非数字十个“大”字而已!从诗艺手法看,诗人亦不过是是搞点最简单的小学生算术加减法!谁不会?诗之本体五大要素:情、象、意、法、言。其中四大要素都极简!这还不算是“纯诗”?且慢!此诗还有一个要素:意。咱们得再捉摸:纯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好象没那么简单!乡愁此诗之“意”,咱就各自揣在手心里(手里与心里)好好把玩吧!诗不就是图个好玩?你就好好儿地“玩味”这抒怀之“意”趣吧!老象就不必再多嘴了!老象玩罢乡愁此诗,感觉它竟然暗合中国古典文论“文以意为主,以辞釆章句为兵卫”的说法;古代诗家对“意在笔先”的强调;也蛮合符现代诗家“主旨集中”方显打击力的诗写主张!说到此,谁还说这诗“纯”呢?乡愁诗以“屎”之象态成名,亦以“屎尿屁”诗写惊人地给力!然此诗干净得很!语言可谓“纯净”之至了!于是我们看到:这个徐乡愁硬是以短短几句口语将“纯”与五味俱有耐人玩味咀嚼的“杂”捏合得天衣无缝!更惊奇的是他将屎尿屁化于无形,巧妙得不露声色与形迹般地融化在这一首“现代小令”之中!这样的“续脉诗写”!你不翘大姆指称“现代汉诗经典”,恐怕你的诗之心要多打问号了!  2017.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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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1 16:20:03 |显示全部楼层
“垃圾派”诗歌争鸣



1.[陈丽伟]:
自朦胧诗以来,中国诗歌就呈现向下的取向,且每下愈况。朦胧诗时,北岛只想做一个人, 姿态比起英雄已经下降了很多;在以韩东为代表的日常主义这里,诗歌再次遭到贬低,开始变得平凡琐屑起来。自于坚以后,加剧了下滑趋势,更日常化了,也更琐碎、更平庸了,更婆婆妈妈了。到了伊沙,更是用一把尿,将黄河的神圣意义“解构”得荡然无存。而到了沈浩波,就更往下了,一直到了“下半身”,到了“鸡芭”。如果说“下半身”还只是跨到了裆部或者肚脐眼附近就不走了的话,到了徐乡愁的“垃圾派”,中国诗歌终于彻底地掉到了地上,变成了垃圾,变成了尿,变成了屎。(摘自陈丽伟的文章《论诗歌的式微与困顿》,发表于《海河文化》2007年第4期)

2.[老象]:
提到垃圾派诗人,徐乡愁无疑最引人瞩目。这些诗作已十分成熟,它们成为垃圾派最具特色最为成功的代表性标志是当之无愧的。对于诗歌的独特悟性,使徐乡愁常常以一种反向思维的诗写给诗坛带来惊异,显出其穿透表皮生活的深刻洞视!徐乡愁最为发力的诗写,是以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理念贯透其中的“屎系列”和“人渣系列”,这也可以说是垃圾派的高峰写作,其中《你们把我干掉算了》《菜园小记》《我的垃圾人生》等诗堪称垃圾派经典。徐乡愁似乎已成为垃圾派的代名词。 (摘自老象的文章:《在崇低、放浪的旗帜下——略论中国垃圾派》2004年3月25日,30日略改)

4.[路谨]:
单从笔名上说徐乡愁,一个很不错很容易让人心中泛起淡淡忧伤的名字,你很难将它与一些不雅观的字眼联接在一起,但是这位诗人的文章据业内人士讲,是国内当前最前卫,最另类的优秀作品,笔者很不明白,难道另类一些的作品,就必须与厕所一类的令读者大倒胃口的语言文字联接在一起,才能彰显它所谓的反叛精神和意境吗?如果诗歌是一匹意象中奔跑的马的话,很显然,徐先生这匹意象中的马,竟然跑错了地方,连厕所门口都没找到,就蹲到了后檐下,十分不讲卫生,难怪读者们一谈起诗歌就变脸变色,将其视若粪土,而那些刚刚学着写作的人,心理上也会产生这样一种想法和错觉:原来诗歌也可以是这样一种写法,反过来说,这些另类或裸露式的下作文章,风诸于极端杂志,引领时代诗歌潮流,这对中国诗歌的未来,无疑,是种颓废,一种悲哀。 (摘自路谨的文章:《由一位作家的一句话想到的》)

5.[看山望水]:
徐乡愁和他的垃圾派的诗歌,我看得晚,大约是今年才看到。他的诗让我转变了对垃圾派的看法,也理解了垃圾派的发轫和存在于中国当代诗坛的合理性。垃圾派是反思思潮在诗歌领域的反应,体现了当代青年的自我主体的确立,虽然是以反向策略出现,却舍此再无有力的方式。这类诗歌的优点也是其局限在于,对意识形态和主流文化的对立姿态进行反驳,是一种对背景说“不”的诗思路子。它有力地批判了主流文化中的意识形态部分,在思想上超越了北岛等朦胧诗派的“怀疑”,而进入“反抗位置”。垃圾派的决绝反抗姿态,也将当代批判现实主义诗歌运动推进到一个无以复加的程度,并形成终结之势。在垃圾派运动中,朦胧诗派的思想核心得到清算,或者说总结,这是一个意思。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垃圾诗歌流派的出现,体现出一种进步。从文化的发展形态看,垃圾派也是对主流意识形态话语的一次清算和责难,体现出对立的明确立场。这是积极的一面。其局限也在这里,反意识形态本身是一种“靠近”,依然是以“意识形态”话语为核心,解构的同时形成新的解构可能,如蛇吞尾。局限是历史地看的,但这种诗歌的当下意义,也必然具有历史性。由于文化积淀过厚,使得反抗获得充足的资源,并且反向成为一种强势(所谓“向下”)。徐乡愁的诗语言简练而富有穿透力;它不是个人情绪,乃是一种时代情绪在个人突破口上的喷发;很庆幸它找到了一个在技术上能获得实现可能的诗人,而最终没有“垃圾化”。这不能不说是诗歌之幸。 (看山望水的文章:《看山望水评说垃圾派》2007-9-23)

7.[红尘子]:
徐乡愁的《菜园小记》足以说明他的诗歌领悟能力的不同凡响,此诗虽短却在拨和插入之间剖开了时间的在场和不在场,通过诗人的才气、智性,留给了读者一个无限的思考空间。 (摘自红尘子的文章:《诗到屎(垃圾)为止》2003年8月9日)   

8.[蔡俊]:
就成熟的诗人徐乡愁来说这是他更有真挚的浪漫精神的表现,我们阅读的时候,并不是去时刻寻找形而上的直接承载的,因为那是早就在我们的伟大的本性里的东西,只是每人蒙蔽的程度不同。先锋艺术其实就是对僵化和假象的消解,包括体制,哲学,艺术本身。虽然吹雪兄的批评在理论上有道理,可有变成当初对朦胧诗的批评的危险,艺术是在不断流变的,我在徐乡愁的诗里看到一种强有力的生命力,这也许是最重要的。我认为他是中国最杰出的先锋诗人之一。 (本贴由蔡俊于2004年5月25日08:57:45在〖中国当代诗歌论坛〗发表.)   

9.[赵思运]:
我就感觉到徐乡愁的诗歌就象崔健手中的吉他,刀子一样锐利地插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他的诗歌也象一把刀子斩钉截铁地对虚伪的东西进行了毫不留情的解构!徐乡愁进行解构的手段主要是反讽。但是反讽并不是简单的反对。它是一种智性的东西。我非常喜欢他对语言的独特把握。很个人化!尤其是对最大众化的语言,以一种非常个性化的独特方式把极具中国特色的话语解构并且转化为陌生化语言,即新颖性。在中国当下诗坛上,徐乡愁的逆向思维卓然一帜,打上了鲜明的“徐氏”印记。其风格是独特的“这一个”。 (摘自赵思运的文章:《徐乡愁:一把解构的刀子》2003年1月1日,2005年改)   

10.[常言笑]:
这一类诗被定位为垃圾派﹐徐先生自然而然是“干将”﹐甚至有些人把徐乡愁与木子美﹐竹影青瞳相提并论。我想定位为垃圾派有一定的道理﹐诗歌总得有类别流派之分﹔与木子美﹐竹影青瞳并在一起比较也可以﹐但不能归为一类﹐不能说是炒作。 调零的只是一朵花﹐不是整个春天﹐要饭的只是乞丐﹐不是千千万万的人民﹐以一种悲观的曲调吟诵人生是教人吃厌世嫉妒的毒药﹐但同样的是﹐粉饰太平﹐以华丽来掩盖伤疤就是教人永不停息的吸食海洛因﹐和平﹑友爱﹐秩序﹐和谐﹐富裕﹐繁荣﹐世界真的是如此美好么?既然有那么多歌功颂德的角号﹐为什么不可以接受低下﹑小市民的声音。歌舞升平只是一种表演﹐徐乡愁的诗就在这样一种需要优雅﹐需要兰花指的场合放了重重的响屁﹐引起骚动是必然的。 (选自“蕲春论坛”2004-12-3)

11.[鲁宏婷]:
中国垃圾派是网络上最活跃的诗歌流派,徐乡愁作为垃圾派的代表人物,他的这首《你们把我干掉算了》,具有粗砺,直接,断裂,细节,腐烂,荒诞,真实等风格和语言特点。他的书中书写着自己的生命的躁动不安,有时甚至达到歇斯底里的地步,但是诗中气息充沛,具有杀伤力,在这个人性压抑的年代,诗人通过这样的诗来表现他宣泄的快感,但却过于发泄。诗中透露了诗人的生存动态和精神状态。诗歌的根本特色是明朗易懂,粗率放浪,具有垃圾派“崇低,向下”的诗学主张,这是诗人处在这个物质欲望极具膨胀和人性压抑的时代,通过写诗努力去达到一种真实从而再现他们内心感受中的真实,勇敢地表现出垃圾派诗人的一种自由精神或者说是流浪汉精神,这种精神邋遢,快乐,无拘无束无法无天,这种独一无二的个性和性情,表现在具体的诗歌创作上是没有任何框框,天马行空,我行我素,自由写作。 (摘自鲁宏婷的文章:《试评徐乡愁“你们把我干掉算了”》2005-04-13)   

13.[李霞]:
徐乡愁不仅是垃圾派的标志性诗人,也是21世纪初网络怂恿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汉语诗歌英雄之一。徐乡愁写出了“东方黑 太阳坏”的新发现,也写出了“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的新活法,还写出了不是宣言的宣言《中国出了个垃圾派》。垃圾派出世不到3年时间,就成了中国当代诗歌新的关键词,也成了众矢之的,这无疑是得益了网络的功劳。 但,下半身的昙花一现,使垃圾派早熟了。于是,他们和我们已开始关心垃圾写作——不仅仅是垃圾派的前途和命运了。 (摘自李霞文章:《徐乡愁咋成了人类的帮凶》2005年9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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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1 16:41:37 |显示全部楼层
14.[中国新诗研究所]:
以全新的角度、最叛逆的思维、最彻底的瓦解,和最本质的抵达、最深刻的关注,让这个时代措手不及。粉碎着、思考着,这是建设的前奏,我们可以有理由期待着。让我们一起见证这个时代诗歌的多元和思想的多维。 (摘自《“中国网络诗人二十家”之三:徐乡愁 推荐语》2005年9月05日)   

15.[张清华]:
这是我从网上搜出的“垃圾派”代表人物徐乡愁的一首张贴在“诗歌报论坛”上的诗:题目叫做《我的垃圾人生》。这大概是非常“底线”的写作了,但是如果你是在一个敏感的语境中来理解它的,也会觉得它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并不仅仅是让你“受不了”的恶劣与坏,你会从中读出一点点不平之气,对于我们这个充满问题的社会来说,这样的一种“人生理想”大约也是被逼出来的,它的存在还是有一定和相对的合理之处的。我想,这应该就是比较典型的“网络写作”了,因为这样的写作在以往的纸媒环境下显然很难“发表”,而现在却堂而皇之地登载在一个颇有影响的网站之上。这表明,网络环境确有比纸媒与其他环境更宽松,其伦理标准更“底线”的特点。但是这样的写作如果严格按照文学和诗的标准来衡量,它又可能更接近于一种“言论发表”,它是借助了“诗”的形式,用了“分行句子”,来表达他的一种试图反抗社会、否定一般社会公众的基本价值的态度。对于这种“言论发表”的权利而言,似乎没有多大的干预和批评的必要,因为我相信,即便是作者本人也不会把这样一些句子当真,他无法、也不可能真正这样做,甚至他所做的可能还恰恰与此相反,他这样说也许只是一种语言游戏、一种发泄,甚至只是“耍贫嘴”罢了。所以与这样的写作者奢谈“伦理”和“标准”,就是多余和要受嘲笑的了。 (摘自【北京师范大学】张清华文章:《文学标准/网络平权/无难度写作》发表于《钟山》2007年第5期)

16.[陈仲义]:
徐乡愁的《练习为人民服务》则是通过小小的介词“为”的谐音(“微,违,伪,未”,)戳破了多年来“为人民服务”的虚伪幌子,不亚于一次如梦初醒的醍醐灌顶。 (摘自陈仲义的文章:《感动 撼动 挑动 惊动——论好诗的“四动”标准》2007年12月)  

18.[叶树浓]:
发现这一群诗人全都有“屎尿癖”。例如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我的朋友向我介绍说,这是中国当代诗坛最好的诗,在垃圾诗面前,其他流派的诗全都是垃圾。垃圾派的核心宗旨是崇低。只有最低俗的才是最真实的。中国诗坛自朦胧诗之后,短短时间内,产生了后朦胧、民间立场、口语写作、下半身、垃圾派等林林总总的派别。为了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诗人们不惜用各种形式来解构传统。从英雄到平民,从平民到无赖,从无赖到贱人,从贱人到野兽,诗歌是在一步步地向下走。第二是诗人间党同伐异,谁也不服谁。民间立场的骂知识分子,下半身写作的骂垃圾派……这种窝里斗的风气对于不景气的诗坛,无疑是雪上加霜。 (摘自叶树浓的文章:《仅靠金钱救不了中国诗歌》2006-03-24)  

20.[涂国文]:
排——无法通过香气来吸引眼球,于是便有人想到了以腥臭来勾引大众的鼻子,引起世人的注意。这一类人以诗人沈浩波、徐乡愁为代表。沈浩波主要表现为“排精”(前文已述,兹不赘言),而徐乡愁则更多地表现为“排便”,他所倡导的“垃圾派诗歌”,立志为祖国贡献垃圾和粪便,《人是造粪的机器》《屎的奉献》《我的垃圾人生》等诗歌便是他的代表作。 (摘自涂国文的文章《1976—2006:中国文学的四季歌》 2007年元月7日夜于杭州)

22.[李霞]:
这首诗有人说是徐乡愁的代表作。红尘子说:“徐乡愁的《菜园小记》足以说明他的诗歌领悟能力的不同凡响,此诗虽短却在拨和插入之间剖开了时间的在场和不在场,通过诗人的才气、智性,留给了读者一个无限的思考空间。”我认为这首诗的意义还在于留下了徐乡愁从浪漫情怀走上垃圾革命的痕迹,“春天来了”我们会想起海子,“被萝卜插入过”就带出了徐乡愁。其中的思考空间,我们完全可以想本来就是这样,原生态才好。 (摘自李霞文章:《徐乡愁咋成了人类的帮凶》2005年9月2日)   

31.[李乐]:
在垃圾派的口号下也是有着多种创作的,各个诗人的风格都不一样。但最能代表“垃圾”这个词的字面意思的是徐乡愁的创作。我以前写过两段文字,合起来算是《垃圾派精神草描》,贴在底下看一下吧。陈兄对文学某些方面的成见太深,不肯理解任何越轨。你文中一些地方我有意见,一会慢慢答复吧。先看下我对垃圾派精神的理解。 (摘自李乐的文章:《回陈晓东》2005年9月23日)   

34.[张嘉谚]:
和"颠倒"法有些类似,"忤逆"法与下面的"逆挽"法都是逆向思维反向思考的产物。这几种"诗性正治"诗写法不知起于何时,又始于何人的创造。但在当今中国网络诗坛,却可以说以垃圾诗人徐乡愁运用得最为娴熟。从思维方式看,垃圾诗人徐乡愁的逆向思维已入驾轻就熟境地;而化粪便为黄金的结尾,蕴藏着可供多要素解读的因子:1)呼应波特莱尔"透过粉饰掘出地狱,给我粪土可化黄金"的说法;2)表现了中国网络的"大杂院狂欢节"色彩:"粪"与"屎",是徐乡愁为中国诗歌所作的独特贡献。"粪"与"屎"在徐乡愁的诗中,不再是那种日常生活中狭隘的物质性或生理性含义,而具有奇特的诗性隐喻意涵''一种对体制病的批判夹杂着痛快的情绪渲泄(参见徐的"屎诗系列")。总之,"粪"与"屎"虽令中国诗坛的绅士淑女们避之唯恐不及,但在徐乡愁、皮旦等一些"严肃"的垃圾诗人那里,却不单是一个脏字,一个"情象"或"意象",而是一种生活姿态,是具有世界观性质的形象,是一种世界感受。(请参见巴赫金关于狂欢节的有关论述) (摘自张嘉谚的文章:《“忤逆”与“逆挽”》)   

41.[赵思运]:
我非常喜欢他对语言的独特把握。很个人化!尤其是对最大众化的语言,以一种非常个性化的独特方式把极具中国特色的话语解构并且转化为陌生化语言,即新颖性。他在诗观《后叙述诗歌纲领》(代后记)说的“往往以毒攻毒,将错就错,敢说敢做,敢于嘲笑人性的弱点和丑陋”的力度决定了他的诗歌语言之“粗”。何谓“粗”? 就是粗砺,老辣,一针见血!用他的话说:“只有粗,才有摩擦力,才有快感!” 有两首很值得注意:《练习为人民服务》、《用“日”组词》对语言的感觉很妙。前者把毛主席语录给拆掉了,后者把人们的心理污垢给“盖”上了(当然是欲盖弥彰式的解构)。二者的共同处是对“伪”进行清场。 (摘自赵思运的文章:《徐乡愁:一把解构的刀子》)   

48.[训练小猪天上飞]:
关于垃圾诗的写作,垃圾派内最合格的诗人是徐乡愁和蓝,他们二人无论是从数量上讲还是质量上说都已经成熟,就是说他们二人从现在起不再写诗,今后的垃圾派创作史上一定会留有他们重要的位置。和他们相比,我们的许多人还没有这种资格。 (摘自训练小猪天上飞的文章:《垃圾派,我命令你写进文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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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1 16:42:11 |显示全部楼层
55.[李得福]:
新鲜晃眼的东西人们总是留意关注,脱颖而出的事物人们总是刮目相看。在诗发展的轨迹上,这是一种独辟蹊径,冲破束缚,闪亮登场,所以吸引了人们。在我们这样的文化背景下,有多少举动敢冲破世俗?正所谓“李杜文章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在生活节奏快速跳动的今天人们需要的是感观刺激,人们需要的是怪诞离奇。垃圾诗给予了现代人的需要,也回答了这一时代问题。上面这首诗名是《春播马上就要开始了》,这题目就隐藏了许多。我们想立即知道“春播马上就要开始了”之后呢?春播,主角是谁?当然是农民,而农民“血光汗尽”了,指望谁?得看当官的了。所以才会有当官的“分期分批地/派遣到乡下去造粪”,而当官的造粪的设备一个比一个先进,而且全都是在餐厅里造,才显示出气派。餐厅里造粪,卑,恶,贱,劣,意味深远。深深地把“农村,农业,农民”三农问题轻巧便捷地抬上了诗的视觉度。可以说每个人吃东西都是在造粪,可是语言上的反行期道,再加上是当官的下颖造粪,所以就由字面卑,表层恶,皮肤贱,浅显劣构成了这首诗的调色极,使得此诗五彩纷呈,妙趣横生又一字千斤重。在这简短的语言中,它融进了鲁迅的怒目性,钱钟书的幽默性,巴金的尖刻性,闻一多的辛辣性,所以,它韵味无穷。 (摘自李得福的文章: 《论徐乡愁的“春播马上就要开始了”》2005-04-13)

60.[王荣根]:
题记:上个月在花街社区现代诗歌版面有人大量转贴垃圾派领军人物徐乡愁的诗歌, 大家褒贬不一,各舒己见,以下是我的跟贴(略有删减): 对垃圾派写作了解的不多,就从今年看了几个关于垃圾派的诗歌来论,我觉得其肯定的一面不容质疑,像楼主贴出的关于徐乡愁的好多诗歌,虽然有大量的“屎”、“尿”等引起人们反感的字眼,但我认为当我们在读这些诗歌的时候不要总盯着那些“垃圾”不放,写垃圾仅仅是种手段,其内核是对媚俗与虚伪的反讽,并表达一种不妥协的立场,其向下的理念,也更关注了下层的民生,仅从这一点上看,我觉得是有其积极意义的。我觉得它的生命力应该在于针对时弊,关注民生,其向下的理念是这一切的基石。楼主贴出的徐乡愁的好多诗歌,就像一把把锐利的手术刀,一刀刀是如此精准地切中这个社会的要害,在我有限的阅读中,很难再有像它们这样给我带来心灵震撼的诗歌了。这就是我当初为什么说这是“难得的使人眼睛一亮的好诗”的原因。从这一点出发,我觉得垃圾派写作远比那些一味沉浸在风花雪月、咀嚼着那些前人早已咀嚼千遍的传统写作强!当然,在我有限的阅读中同样发现一个问题,一些所谓的垃圾派写作,确实庸俗不堪,为写垃圾而写垃圾,这就失去了垃圾派写作的价值。被人攻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摘自王荣根的文章:《关于垃圾派写作,我也有话要说》2007-10-28)

62.[涂国文]:
按照他与赵诗人两人对中国诗坛和中国社会的贡献来说,显然徐诗人的贡献是赵诗人无法相比的。粪便再臭,毕竟可作肥料;垃圾再烂,也许可以回收。更何况,牛粪之上,常常可以开出绚丽的鲜花;而经血纯属废物,哪怕这经血来自于赵诗人这样一个著名的美女、诗人和作家。因此我认为,这一代诗坛教主的宝座,本应由徐诗人来坐才对,无论如何是不应该轮到赵诗人的。 (摘自涂国文的文章《徐乡愁的粪便和赵丽华的经血》2006-9-26)   

63.[月落猫瞳]:
在讨论这个话题前,先转帖上午在Q上看到的一首诗歌:诗名叫《解手》。只是纯粹主观上的不喜,我连上了百度,找到了这名叫徐乡愁的作者,知道了一个叫“垃圾派”的诗歌流派。据说它的历史发源还早于“梨花体”。但“垃圾派”于我而言的确是一个新名词,于是我又花了一些时间读了几首,诸如徐乡愁的另外一首《屎的奉献》。垃圾派的诸多诗歌,从我读到的看来,确实如其名字,就是把一大堆角落里的垃圾赤裸裸地翻晒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普通之人当然捂着鼻子,避而远之。而他们却可能还为自己的“不疾恶臭”而伟大。 (摘自月落猫瞳的文章:《为泉下蒙羞的老祖宗们积点阴德》2008-03-28)   

65.[王雨烟]:
名气比谁都有名,上的大刊比谁都大,所谓作品比谁都垃圾,一时暄器终只能博得众人一笑。当下诗歌,流派繁多。诚然,文学不反对百花齐放,但诗歌,我觉得应是高贵的,它是一门高雅的艺术,诗是情感的渲泻,是生活的积累,是刹那的灵感,是神圣的结晶。它浓缩了中国几千年的文化精萃,是不容任何人沾污的。而今诗坛,真的令人担忧和悲哀,有徐乡愁的“口水诗”,代表作《拉》、《屎的奉献》;有下半身写作诗人沈浩波,流氓代表作《一把好乳》;有梨花体诗人赵丽华,代表作《一只蚂蚁》《一个人来到田纳西》等。呜呼哀哉,这个时代,是谁强jian了诗歌? (摘自王雨烟的文章:《揭开伪诗人的面纱》2008-5-30 )

66.[雷喑]:
一个诗者若没有怀着高度的人性良知对人世进行深度的关注与反观,没有足够成熟的心胸与天生的写作智慧,写出这样的杰作是不可能的。这样的诗,是不可能被抄袭(克隆)的,甚至连模仿都不可能,它只能是属于徐乡愁个人特色的黑暗而辉煌的重金属垃圾。若可以这样说的话,那中国目前大量的我所读过及未读过的所谓纯粹意义上的诗歌,则毫无疑义地是“一地鸡毛”,连“鸿毛”也称不上。 (雷喑评论《垃圾派经典:徐乡愁的诗》2008-04-21)   

75.[川西瓢把子]:
下半身的代表譬如朵渔,沈浩波,和垃圾派臭名昭著的徐乡愁等人相映成趣,也算让恶臭熏人的中国屎坛排出了一阵陈年屁。这些行为堕落的病态青年,将赤裸裸的肉欲与不切实际的幻觉,用粗劣的语言仔细地包装,然后再堂而皇之地悬挂在道德的门口,并美其名曰——下半身,垃圾派。除了疯狂和放纵之外,其实文化突围的意义表现得并不明显,与其说是在解剖人性和揭示后现代本质,不如说是一种变态的自恋或盲目的哗众取宠。黑格尔说:存在即有道理。我不是一个卫道者,只是觉得,这种将文学的唯美性践踏的支离破碎的做法并不值得提倡,君不见,现在有多少无所事事的男女青年,拖着油瓶,腆着肚子,在院子里踱着方步,开口在干,闭口在操,操! (摘自川西瓢把子的文章:《突围?颓废?》2004年5月)

87.[炉子]:
读过沈浩波和徐乡愁的诗作之后,我感到他们的确对中国诗歌作出了卓越的贡献。沈从性入手,解脱国人千年的性虚伪,还国人人性之本原,让人还原成真正的人。是中国第二次启蒙的先行者。徐则以屎为武器,映照出当代精神的丑恶,让蒙胧初醒的人猛然大振。我们之后继者,则必然振臂高呼:行动!!!!!!我对口语诗人、垃圾派诗人、下半身诗人都很敬佩,只要是真正的诗人,真诚写作的诗人我都很敬佩。读到他们的优秀诗歌,明眼人都能看到诗歌后面的良心。下半身高扬了人的主体精神,从性的角度解放了人性,是继五四时候的又一次启蒙;垃圾派诗人有高度的社会责任感,以自我沉沦的形式(其实也是一种牺牲)触目惊心地揭示社会之丑陋。两者读来皆有畅快淋漓之感。口语诗歌的确立,开创了一个真正的诗歌平民世界,把话语还给了民间,一举解除了专制权力的精神奴役武器。其三者之精神内核何其相似?试问一下,垃圾派诗人有不操口语的吗?口语诗人中有精神专制的吗?新启蒙时代的先锋们,向你们致敬!向徐乡愁、沈浩波、于坚等先行者致敬! (摘自炉子的两个贴子 2006.10.)

99.[老象]:
我们曾有一次在电话中聊到诗歌的传世之作应具备哪些品质。我们所聊的传世之作,是指家喻户晓的,随口能背诵的。这个标准实在有些高。我们回顾了中国诗歌史,古典的"床前明月光"且不说,光看现代诗,达到这标准的难以超过十首。后将"家喻户晓"标准去掉,改为一读即有强烈印象,极容易背诵,过后经得起反复咀嚼。那么,比如像徐志摩有《沙扬娜拉》,卞之琳有《断章》,黄翔有《野兽》,顾城有《一代人》,徐乡愁有《菜园小记》,其他如戴望舒,艾青,海子都有……在"一读即有强烈印象,极容易背诵,过后经得起反复咀嚼"这个标准下,实际上意味着这种所谓传世之作还必须篇幅短小,语言干净(即简洁,凝炼),效果集中,意味深长,雅俗共赏——这个标准看着简单,其实绝大多数诗人对之都只能望洋兴叹。 (摘自老象的贴子文章《永琪讲出这个背景,对诗歌研究者与诗人应是不小的启发》2005-5-20)

101.[镜哥哥]:
近段时间,我写的不只一篇两篇。在北评上发的除了《祖国在我心中》,还有《垃圾派代表诗人作品赏析》和《徐乡愁作品赏析》两篇。在《徐乡愁作品赏析》中,对徐的作品我极力推崇,我如实地讲了,徐的作品是对汉语言诗歌写作的颠覆,开创了新诗歌的新的纪元。 (摘自镜哥哥的文章: 《阳光下,一切都是色彩分明的》2009年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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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1 16:43:27 |显示全部楼层
102.[陈仲义]:
徐乡愁《我倒立》,则是用“反话:证伪了现实中种种”黑白颠倒,反讽了我们时代的虚妄症候: 我发现人们总是先结婚后恋爱 / 先罚款后随地吐痰 / 先受到表扬再去救落水儿童 / 先壮烈牺牲再被追认为党员 / 或者荣获五一劳动奖章 / 先写好回忆录 / 然后再去参加革命工作 / 先对干部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 / 再去大搞贪污腐化 ……。 这是一种“把无价值的东西撕破给人看”(鲁迅)的做法,连续做视点的“后空翻”,还略带一种喜剧风格,虽然大白话些却很容易被读者接受。 (摘自陈仲义的文章《“崇低”与“祛魅”》,见《南方文坛》 2008年第02期)

108.[空谷瘸驹]:
中国诗坛自“盘峰论争”以后曾先后或几乎同时出现了两个颇受争议的所谓先锋诗群,一个是以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另一个是以徐乡愁为代表的“垃圾派”。这两大诗派的横蛮崛起,的确改变了先锋诗坛的格局,一时间追随者众,你要么是下半身的,要么是垃圾派的,或者混血为其中的杂交。“下半身”主要写性写身体,据说是追求生殖器的快感来反对上半身的权力话语,沈浩波无疑是其中最“下流”的诗人。而“垃圾派”主要写垃圾写屎,企图以自我亵渎的极端方式来反讽这个世界的伟大和崇高,徐乡愁便是其中最“恶心”的诗人。“下半身”与“垃圾派”本来应该携起手来联合主演一场轰轰烈烈的诗歌起义和网络暴动,但为了争夺诗坛的霸主地位,他们居然在网络上大打出手,口水四溅,砖头乱飞。说白了,他们是在较量谁比谁更下流,谁比谁更恶心,谁比谁更无耻,这俩派的泛滥,实际上又给不景气的中国诗坛,注入了一只毒剂。(摘自空谷瘸驹的文章: 《对两首神性写作诗的欣赏、批判及其它》2008-11-09 )

109.[镜哥哥]:
垃圾派我读的少,我不明白是不是真的像多数人眼里的那样子,垃圾派的作品得捂着鼻子去读。我读了徐乡愁的这首作品觉得很好玩,把垃圾语言运用到及至,很独到,这也是需要很深厚的驾驭语言的能力和对于诗歌责任的承受力的。我不知道作者出手这个作品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别人会骂他,骂他糟蹋汉语,糟蹋诗歌。但这首作品的缺憾是,真的彻底颠覆了我们对诗歌的本质的认同,容易引发争论。不过,缺憾或者也是进步的表现,我很看好作者的天赋,看好作者对诗歌的认真,我不觉得徐乡愁是在玩弄诗歌,反倒觉得这个人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摘自镜哥哥的文章: 《徐乡愁作品赏析》2009.1.8.)

114.[孙留欣]:
诗歌自第三代诗歌写作始,至“下半身”诗歌写作、垃圾诗歌写作,当下诗界一直在走崇低的路子。例如以伊沙、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诗歌写作的美学理念是突破传统,“以后现代文化思潮为逻辑起点,否定传统的、经典的观念和事物,主张身体写作的诗歌本体意义。”以徐乡愁为代表的“垃圾派”举起“反崇高、反传统、反理性”的招牌,其否定性与解构性比“下半身”更为张狂。 (摘自孙留欣的文章: 《衰微与期待》,见《文艺理论与批评》 2008年第02期)

119.[费东翁]:
看徐乡愁的诗歌刚开始是搞笑,一副漫不经心,对一切都抱有无所谓的态度,随后又觉得另有隐情,也许作者也是在写着写着发现了吧,也致使了他觉得有意义和乐趣所在,看作者在文章里尽情的发泄,尽情的胡言乱语,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面还是向着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为目标的,对他争议很大,呵呵,那些什么诗歌绝望了,沦落啊毫无意义,对于看客来说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对于作者来说想写什么就写什么,除了功利的目的,就只有兴趣爱好主宰着,我永远向勇于尝试的人致敬,虽然毫无美感可言,但是就功能性来说也是那些唯美诗歌所不能替代的。 (“神州诗歌文学网络” 费东翁的贴子2009-1-12 9:41:06)

120.[周末星期]:
垃圾派诗歌。“秋天深了,王在写诗。”这应该是海子的诗句。海子离开了世界,秋天因此没有“诗意”,而王却成为了垃圾王。尽管未明目张胆打出消灭第三代诗歌或朦胧诗歌的旗号,可是垃圾派已将自己同美国金斯伯格的垮掉派区别了开来。它比于坚的《尚义街6号》的包含的要义要求还要彻底,有语录式的句子分行就成为直白的诗语言了:“我吃罢晚饭/周围的人都去看电影去了/我便赶紧揩了揩眼屎/等脖子仰酸了我才看见/啊,月亮果然像月亮那样明亮”(徐乡愁《铁杵终于磨成了针》)。此种口语在诗中发挥得叫人侧目,通常喜欢以“屎系列”或“人渣系列”来制造无穷的“垃圾诗”。代表诗人徐乡愁说:“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我们不如抱着这个世界一起跳入粪坑,崇高有多高,溅起来的粪花就有多高。我们用肛门呼吸。” 不过,同样让人侧目的是,成立于2003年的垃圾派只用短短两三年时间就令诗坛热闹不止,实属罕见。 (摘自【湖北麻城】周末星期的文章:《新世纪诗歌:南下或北上的文学难题》2006年10月)

121.[女贞子]:
垃圾派领军诗人徐乡愁以《地震诗潮使中国新诗遭受重创》予以回应,他说:“2008年5月12日汶川大地震,使我们的人民在物质上和精神上都遭受重创,那些慷慨解囊捐款捐物的市民和冒着生命的危险到前线去援救的战士们,将永远值得我们尊敬。对中国诗坛而言,诗人也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闲暇之余写点地震诗也无可厚非,但作协和诗坛以及很多诗人和评论家非要把它弄成一个什么诗潮,什么运动,这简直是瞎扯!顶多也只能跟“大跃进诗歌运动”和“天安门诗歌运动”差不多,对诗的发展没有好处,恰恰相反,地震诗潮反而会使刚刚恢复元气的中国新诗遭受重创”。并且他还列举出了十条值得思考的理由。一向以垃圾为口号的徐乡愁在面对鲜活生命、美好家园顷刻转化成为“垃圾”(废墟)之时,他能够对地震给诗歌带来的巨大后坐力表示怀疑和焦虑,或许这是所有诗人应该有的良知吧。 (摘自女贞子的文章: 《含泪菩提——差感美学谈谈地震时代诗歌命运》2008-06-26)

123.[若无]:
就象凡高的向日葵,海子的麦子一样,在一个人的创作史上,总该有种能代表自己的艺术符号,或是理念。而不是盲目的模枋,服从,一味的复制自己。又如北岛与顾城开辟了朦胧的先风,伊沙和一帮杂种开辟了民间和第三代,沈浩波淫出下半身,徐乡愁革出了垃圾派,甚至包括更加口吃化的所谓梨花体。这种诗歌的走向,无论哪一派,它是否适合于现下中国,或是遭受怎样的批判,他们的确都写出了自己的东西。 (摘自若无的文章: 《无核诗歌的起解》2008-10-14)

126.[混蛋]:
咱直接找这两派的鼻祖评评,一个徐乡愁,一个沈浩波,这两个人物争议比较大,被正统的诗人瞧不起,看成专门恶心人的屎人和流氓坏蛋。……咱不扯别的,还是说说人家的诗,如果没有网络,这两个人物估计也不会闹得这么哄扬的在诗人的圈子皆知,首先估计就会被很多把自己看成大法官并且觉得自己也是诗人的那些出版、编辑等给杀掉。就冲这一点,咱就看看他们拉的是不是真的不成诗,是不是真的就比不上很多所谓的诗人拉的东西。很多诗人,就是见不得诗里面有屎尿屁之类的,如果有这些就变成了垃圾派,就是不愿意正视人就是个造粪机器的这样一个赤裸裸的事实,很多诗人就是觉得自己会写诗了,把所有光灿的美好的东西往诗里罗列罗列,自己真的好像成了仙人一般。徐乡愁的诗咱不多扯,就提一首,那个领导干部为了百姓春耕造粪忙的那首,咱初看简直是绝了,真是说出了咱这些草民的心里话,那讽的水平真高!很多自称诗人的那些,扪心问问,有几个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摘自混蛋的文章:《昏评现在的垃圾派、下半身派诗歌》2009-03-22)

127.[祁文发]:
徐乡愁,不知何许人也,亦不知年方几何。然其诗表面玩世不恭,实则气势磅礴大胆而热情奔放。读其诗,即对贪官污吏深恶痛绝,高度藐视,又对劳苦大众深表同情。其诗作,在表达方式上以反为正抒发了诗人对祖国无限的深情和对人民的强烈热爱,同时诗人忧国忧民之情亦得到淋漓尽致地表达。非常惊异的是诗人所用的直白的表达方式,实属前无古人,乃当今诗作之创新尔! (摘自祁文发的文章:《点评徐乡愁的诗》2009-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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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1 16:43:56 |显示全部楼层
132.[davii]: 
感触最深的是《在荒郊野岭》,雷子有一首很出名的《这些年》,相较于诗中“当我说出爱,也同时说出了巨大的倦怠”而言,那种“转过山梁就是”的希冀显出异样的悲怆。老子言,“道在屎尿瓦砾之中”。在一个一切都被解构的时代,屎尿最动人。我很佩服徐先生返璞归真的敏感和驾轻就熟的技艺:全诗没有突兀的语言,也有意避开了大地、永恒、苦难、爱情、空间、时间等相对矫情的元素,散漫地整理着孤独的异乡者的思绪。如果把它解读为“以异乡身份在故乡的流浪”,那将是一种残忍了。事实上,荒郊野岭的行者眼中,人已被彻底符号化。人流中穿行,行走的语词在符号的海洋中漂浮而过。此刻,一种孤独由内而外,不屑于所谓“真理”经由的嘴巴,不屑于感性伪装成的性感,而宁愿选择一泡鲜屎对话。鲜屎征兆安全,上帝选择它着陆,眷顾每一个需要照顾的人。晚上给朋友发去了这首诗。朋友说:“太有才了”。是啊,的确很有才。孤独是一种病,可以让人发疯。行走在烈士陵园般的地界,每个人都想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邂逅徐乡愁那泡热气腾腾的鲜屎,然后在心底触摸久违的安全感——重新点燃生活的希望,抵达存在的召唤。朋友说:“彼此彼此”。当一种声音、姿态被不被理解,你就会渴望来自随便一方的随便的一个拥抱;如果没有如斯的一个拥抱,你就会选择与邂逅的路边的一泡鲜屎对话;如果看不到它,我保证:你一定会思念它!(摘自davii的文章:《思念一泡屎》2009年5月8日)

136.[亦明]:
实际上,不论从最早的《诗经》,还是到最新的“垃圾派”的代表作(如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押韵”都是诗歌最明显的特征。即使是《红楼梦》里的薛大傻子作歪诗,他也知道“押韵就好”这个道理。为什么方诗人作诗不用韵呢?……请欣赏垃圾派代表人物徐乡愁的代表作《拉屎是一种享受》(作于2003年4月):(作品略)。读过这首“屎诗”之后,相信任何人都得承认,第三代诗人的“反崇高、反英雄、反理性、反文化、反语言”的目标不仅已经达到、而且大大地超越了过去。 (摘自亦明的系列文章:《什么样的诗人(7):无音节的“诗”》2009-01-15 和《方舟子为什么要当诗人(10):“向下、再向下”》 2009-01-11 )

137.[向明]:
“手”這一字的前面常常会加上一个形容詞,產生手的其他岐義,譬如“打手”、“砲手”、“黑手”、“劊子手”等等。這些被特定形容的“手”,己經是一特定行業的代名詞,都是一把好手,了解不難。只有我們每日必須的排洩說成是“解手”,便有点不可思議了。“垃圾詩派”的詩人徐鄉愁便寫了一首詩,大大的解釋這難懂的《解手》。 按“解手”本是民間對大小便的“文明”說法,自古以來即是如此。真正的意思是指朋友相交接近時“携手”示好,分開離別則把相携的手解開,而相對稱“解手”。秦觀有詩云﹕“不堪春解手,更為客停舟”。徐鄉愁的詩《解手》則把原來的意思,不論民間使用或文學修飾全部顛覆,賦予時代新意,極近反諷之能事。名評論家李霞認為這首詩是解構主義的標本性作品,讓我們在想笑而還未笑出之際,就被詩人的智慧和好玩所俘虜。 (摘自向明【台湾】的文章:《“手”在詩人手中》)

139.[汤贤生]:
在对垃圾诗和低诗歌等相关的众多褒贬不一的评论中,我所看过的,并且比较喜欢和欣赏的是张清华教授的观念,说得中肯而又分析出了它的多面性。而另外的很多诗人或非诗人在网络上一提到低诗歌或者垃圾诗,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叫嚣的又是辱骂的,说它们是诗歌界的耻辱,甚至发出谁“强奸”了诗歌的呼喊,指责垃圾派诗人徐乡愁、下半身诗人沈浩波、梨花体诗人赵丽华是中国诗坛的“千古罪人”,我实在不知道,谁有权利和资格作如此定论,只有历史和时间能给出答案。与此相反的是在这些诗歌写作群体本身内部又出现了一些过分彻底的人了,他们对自己的要求有时过分严格和苛刻,总是觉得只有彻底才是先锋,才能写出真正意义上的好诗,我不知道这样认定的标准在哪里。比如垃圾派里头的某些朋友,他们有时候也叫嚣着要做“真正的垃圾”“垃圾到底”,我想这样的理念和决心,在诗歌写作上是比较实用和有益的,旨在为了写出更好的作品,如果一味地盲目地把这些强加和渗透到自身的生活中来,也没有那个必要了。只是有些写作者本身在还没有误导别人的情况下,就已经使自己走入了一条“狭隘”和“片面”的误区和死胡同里了,一味地变得愤世嫉俗、江湖义气,以说脏话、干坏事为荣,以为这样与社会为敌,就是一种彻底意义上的先锋了,这些也是垃圾诗歌在受排斥的同时受到疯狂吹捧和模仿所带来的消极影响 。(摘自汤贤生的文章:《网络诗人们为何如此浮躁?》2009-05-06 )

141.[比吕]:
咱们国家的现代诗有这么一个发展脉络:从五四诗,到朦胧诗,再到民间诗,下半身诗,截止我打字时,就是垃圾诗了。要说代表人物就是徐志摩——北岛——伊沙——XXX(上帝宽恕,我不知道)——徐乡愁(这位垃圾圣贤写了首诗叫解手,通俗点说就是上厕所,粗俗点说就是拉屎)。我一直不知道这个据说的中国现代诗歌发展脉络,今天在这个帖子里长了这个见识,真是幸运 。要说明的一点是,据说这个脉络并没有什么继承性,往往就是后来的诗人把前面的诗人给踩下去,于是越后来的诗人就站得越高了。垃圾诗人们于是就宣称“除了垃圾诗,其他流派都是垃圾”, 然而我觉得这句话本身就是悖论,不过垃圾诗人们都是只喜欢高呼,而不喜欢注意自己呼的是什么,所以竟然以他们的聪明也没发现。 (摘自比吕的文章:《半夜了 还被恶心》2008年05月01日)

145.[李霞]:
一流诗人,有诗篇有诗句。 用“锦上添花”这句成语来描述有诗篇也有诗句的一流诗人再也恰当不过了。古代的一流诗人的诗篇我们现在许多人都会背诵,不仅是因为它们短小易记,更重要的是它们诗意惊人诗句也惊人,有的诗人就因写了几句精彩的诗句而流传千古。新诗不足百年,在为数不多的一流诗人中,现代人的心灵也不时被他们点燃。……“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这是垃圾派诗人徐乡愁的《我不想活了》里的一句。诗人这句反讽之诗,说出了现今许多人也包括广大知识分子活着的尴尬,同时也说出了他们活着的方向和活法。有过文革的中国知识分子,听到这句话,心里会一下涌出所有人间滋味。 (摘自李霞的文章:《诗人的等次》 2006年秋至此2007年秋)

146.[混蛋]:
咱这一节就评评现在的垃圾派,这派里的小崽子咱不理他们,只说掌门人徐乡愁拉的。……如果有人不嫌臭,不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的诗,不知道是否能看出我所能看出的东西。咱看到一个农民没钱买化肥的哭泣,看到官员的饕餮,徐乡愁的感同身受和无奈的嘲弄;当所有人都向祖国献花时他献屎,花要种出来才能献吧?……特别是他的垃圾人生和崇高真累,真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当代,很多人往上爬不再是追求一个崇高的理想或目标,徐乡愁清醒的看到这一点并且逆反着很多人崇高之下丑陋的私心搞出这样的两首,虽然那种破罐子破摔不值得提倡,但至少比很多虚伪的人要好。……看徐乡愁的博客,一年多没更新了,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过自己的垃圾人生了,总之我相信他对底层别人的苦能感同身受,或者是被人骂怕了,不愿意再上网跑诗人圈子里去搅和,看他照片,一文弱书生像,如果有俺混蛋这种流氓劲,也不至于躲起来。这小子,屎人喊你大哥呢,如果没死就冒个泡,死了就给我托个梦,去给你收尸! (摘自混蛋的文章:《昏评现在的垃圾派、下半身派诗歌(续2)》2009-3-28)

149.[镜哥哥]:
垃圾派我是蛤了工夫分析过的,的确在垃圾派中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写作思路,就是低姿态,以反丑而审美,也的确发出一些振聋发聩的声音,出现一批优秀的诗人和优秀的作品,徐乡愁就是其代表人物之一。只不过在垃圾派中泥沙俱下,更多的垃圾被垃圾化,没有任何艺术感染力。……其次,我谈谈诗歌写作的思维。诗歌与其它文体的区别之一,是诗歌的跨度大,想象力强。诗歌的阅读开始与文字却不止于字面,它需要读者超现实的二度创作。所以,诗歌很多时候适合安静的去读,在浮躁的心态下,你是很难读进去的,你也很难发现诗歌的诗性美。同样,在诗人写作中,必须保持安静的冷思维。诗人开始动笔去写,肯定是有现实的事物或者人触动了他的灵魂,他要以一种形式去记载下来,这就形式就是诗歌。诗歌需要意象,怎么去推敲出一个合适与自己情绪的意象,这绝不是精心构思的,而往往都是诗人天性使然,那些美好的意象都是猛不丁爆发出来的,是巧夺天工的,不是生硬地造出来的。我想,这就是创作的功力,是长期写作中培养修炼出的一种反逻辑的思维习惯。近来读垃圾派徐乡愁的作品,感受这个诗人的思维很独特,他所想的,别人也想得到,但是却写不出他那样的辛辣味道的作品来。 (摘自镜哥哥的文章:《从沙砾一首未完成的作品谈起》2009年01月11日)

150.[萧清]:
古人写性内容,含蓄、意味无穷,那一是得益于文言文这一书面语形式,二是当时的社会开放程度还没今天这么高,也没今天有这么好的言论自由(个别朝代除外),三是古人的确是在撰写的时候费尽了心思。新诗的言语直接源自我们生活中的口语,甚至是俚语。写得含蓄了点、实验了点、先锋了点你又说看不懂,写得直白了你又说低俗、恶心,实际上,诗人们都在不断探索,不停地努力,你说他们该怎么写?你写的话又能写出怎么样?“别人把鲜花奉献祖国/我奉献屎”,这是徐乡愁的名句。还是一种自我放纵、自甘堕落的“垃圾”状态,其本质还是“粪粪”,还是个体对社会、对祖国、对政治的消极反抗,你不去认真阅读,是发现不了的。 (摘自萧清对《现代诗歌——文化沙漠中意淫的烟火》(作者:xumiaoyu)的跟贴文章 2009-05-17 22:45)

156.[周严礼]:
关于反讽诗,沈浩波的下半身的诗我只读几首,发觉并没有现实的意义。而读了垃圾派徐乡愁的十多首诗就感受不同,尽管写垃圾,尽管有些诗我并不赞同,但有几首诗确实震撼了我的心灵。他以极致的手法和题材,极致的叛逆思想对时代的弊端进行极致讽刺,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比如他的“春播马上就要开始了”是很关注民生题材的反讽诗,如果没有生活体验的诗人,恐怕也难想像的。(“网络诗歌”论坛帖子:周严礼谈自己的创作  2008-12-2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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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1 16:44:38 |显示全部楼层
157.[张清华]:
网络环境下写作伦理的不同,它的道德标准经常是处于临界点甚至是“底线”以下的,这是一个事实。比较极端的文本比比皆是,我还可以举出“垃圾派”的代表人物徐乡愁的诗歌《我的垃圾人生》。诗中对社会的某种合理的批判性,甚至是一种带有震撼力的悲愤,只是它用了反讽式的口吻。这类写作应该如何评价,可以讨论,我要说的是,必须承认网络这种传播平台对文学伦理的深刻冲击和改变,必须在此前提下来认识文学的趋势,它的美学取向。需要声明的是,我并非要为网络文学的伦理下降作辩护,只是在强调,网络环境下的粗鄙美学、喜剧性风格、“泛性化”的转喻修辞方式、主体人格的矮化、话语暴力的倾向、以及一次性消费的无深度特征等等,似乎是一个比较普遍的趋向,至少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这种趋势很难完全转变。我曾经询问一位著名的汉学家,问欧洲是否也存在“网络暴力”,他说也有,只是没有中国的网民“那么厉害”。随着网络作为“写作平台”而不只是“言论平台”的认识与功能的深化,网络写作也会以同样的选择与淘汰机制使这种写作得以提升,就像当年词的提升一样,我以为“网络环境下的文学写作”也自会逐渐改造其品质。 (摘自张清华的文章:《网络•伦理•美学》  发表于《文艺报》 2009年09月01日)

165.[云经立]:
我坚信我们这个时代一定存在着这样的诗人,我一直就在寻找着这样的诗人,寻找那种有突破,让人一看就大吃一惊的作品。我相信这一天迟早会要到来。同时,我也在寻找着自己的突破口。那天在一个诗歌论坛上看到有个人搜集了一些垃圾派诗人的作品并进行赏析。在我眼里,诗歌是没有派别的,我不喜欢把诗歌分成这个派那个派的,什么这个派好,那个派不好!在我看来,只要是有突破性的,超出常规的,它就是好作品,我不管它属于哪一类。当我打开一看,里面有徐乡愁的作品。对徐乡愁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只是没有去读过他的作品。既然今天有人搜集了他的作品,那就好好看看,一边看,一边发现,诗正是这么去写,正是要这样写。就这样,我与徐乡愁不期而遇。……徐乡愁就是这样一个已经独立起来的诗人。而现在,在徐乡愁的带领下,又出现了一批与他风格相近的诗歌写作,诗界把他们定义为“垃圾派”。但我现在想给所谓的垃圾派正名:他们不是垃圾派!我更乐意把他们称为“徐乡愁军团”! (摘自云经立的文章:《淘气的诗人——徐乡愁及“徐乡愁军团”》 2009.10.27---10.31 常德)

186.[S城写作]:
受白鸦力荐,认真阅读了乡愁兄的系列作品,有一二感想如下:(一)如果用良知、睿智、才气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乡愁兄无疑不是吹捧之言。想必这也是乡愁兄最自得的地方。(二)乡愁兄说诗歌不是杂文,所以不去象鲁迅那样写,因为乡愁兄觉得诗歌是艺术。说到鲁迅先生,我不得不提到鲁迅先生的《野草》,读一下,或许那是会让你我都觉得惭愧和震撼的艺术精品。说到良知、睿智、幽默、战斗性、骨头,谁敢说他超越了鲁迅?(三)垃圾派的大旗之下渴望收获什么?仔细看了乡愁兄列在作品后面的评论,想必乡愁兄是不反对他们的评论意见的。恕弟不敬,“他坚决反抗到底,决不肯被招安。”这样的话是最有效的招安用语。垃圾和崇低的姿态下却津津于被批上崇高的斗篷。垃圾到底不是本意。(四)归根结底,假如你承认诗歌还是一门艺术的话,你就不要仅仅把它当成一个工具。 (摘自《关于“垃圾派”若干诗歌问题的对话》2006)

200.[夜郎]:
第四个阶段:“下半身”与“垃圾派”时代 (新世纪的头10年) ——这是网络诗歌的一代,虽然这个时期的写作很多,但下半身和垃圾派已经成了这个时期影响最大知名度最高也是最具标志性的写作,引领了一个诗歌时代。一个写“性”,一个写“屎”,他们共同把后现代诗歌推到了极致。“下半身”与“垃圾派”齐名,在诗坛有“北有下半身,南有垃圾派”的说法。从他们出现的那一天起就一直争议不断,赞扬与批评,吹捧与贬损,充斥着网络和报刊的每一个角落。 最具标志的旗帜性人物:沈浩波(下半身),徐乡愁(垃圾派)   (摘自夜郎的文章:《中国当代诗歌发展流派演变》 2009年)

201.[黄丹丹]:
消费时代的到来,是原本高雅的文学被边缘化,文坛也因此也沉寂了下来。前些年一些另类的、不甘寂寞的、以“垃圾派”和“下半身”为噱头诗人们引发了诗坛的一阵骚动。看似繁荣的网络诗坛也着实热闹了一下。以沈浩波、徐乡愁等位代表的另类诗人们喧哗着“肉体”和“垃圾”的噪音,放纵地污染诗坛。他们以丑为美、以美为丑的错位的审美价值将诗歌引向误区,混淆了美丑的性质和界限。审丑作为一种特殊的审美体验,早在波德莱尔德的诗作里面就有成功的体现,而在徐乡愁他们这群暂且称为“垃圾诗人”这里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颠覆与改写,制造了一系列的“垃圾诗歌”,毒害着社会和集体人格。……“垃圾派”的代表诗人如是说:“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我们不如抱着这个世界跳入粪坑,崇高有多高溅起来的粪花就有多高,我们用肛门呼吸。”为了宣扬他的理念,徐乡愁写了诸如《屎的奉献》《拉》《拉屎是一种享受》《解手》、《你们把我干掉算了》《人是造粪的机器》《拉出生命》等一系列屎诗,在他的带领下,一批“屎诗人”前赴后继、争先恐后地写出了一系列主题、意象相似的肮脏诗作。 (摘自黄丹丹的文章《浅论诗歌创作的审美与审丑》,发表于《青年作家》(下半月)2010年第9期头条)

205.[外山]:
接触作者(徐乡愁)的诗,也就是近两天的事。给我什么感觉?第一、笑,捧腹大笑。第二、骂,他妈的真牛。第三、痛,痛快的同时,痛心疾首。“下半身写作”的诗涉及中国第二禁区“性”,“垃圾派”的诗涉及第一禁区“政治”,而且是赤裸裸地痛骂。诗中的“太阳”无须解释,即使小学学历,也知道此太阳非彼太阳,“太阳”这一形象,总是高高在上的。毫无疑问,作者胆大包天,却有大智。……个人陋见:“垃圾派”诗歌,文字上是以“垃圾”的形式呈现的。《崇高真累》一诗很有乐感,现代诗歌不注重押韵,但是押韵更利于朗诵。“东方黑,太阳坏/中国出了个垃圾派”一句,如果你读给别人听,或许他人会笑、会骂,但至少让人记忆深刻。流行歌曲的流行,最大的优势在于适合传唱,唐诗宋词至少在当时广为流行,而现代诗歌为什么只能半死不活呢?在一个趋炎附势的时代,“垃圾派”的勇气和胆识,以及某些更深层的问题,难道我们都忽视了吗?建议:千万别在吃饭或饭后2小时以内读“垃圾派”的诗歌。不知道中国下一个让诗坛震惊的派别叫什么,该写什么?两大禁区的写作都已闻名,是不是该恶搞名人了,先从已故者开刀,写得差不多了,再写活着的吧。最好大众都知道“诗歌死了”,最终总有人会让诗歌复活的。 (摘自外山的文章:《诗歌界“三大”奇人——不知道诸位对赵丽华,沈浩波,徐乡愁三人怎么看?》2010/05/07)

209.[夏榆\赵一丹]:
1980年代的“朦胧诗”不仅让诗歌复苏,而且,在百废待兴的大时代背景下,成为冰河期的解冻标志,一代人甚至几代人在“朦胧诗”中“用黑色的眼睛寻找光明”——那时候,排队购买一本诗集的现象时有发生;校园内外,诗歌社团风起云涌,油印民间诗刊遍地开花;诗人的身份一度被涂抹上浪漫骑士的色彩,倍受青睐……“朦胧诗”之后,以王家新为代表的精英式“知识分子写作”,到以于坚为代表的自由主义式“民间写作”依次登场,到1990年代,以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流派,到以徐乡愁为代表的“垃圾派”,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一些诗人下海经商,另一些诗人则以闹剧登场。 (摘自夏榆\赵一丹的文章:《国家文学奖的民间争议》,发表于2010年11月18日的《南方周末》文学版)  

211.[网络诗选]:
中国当下诗坛,标新立异者争先恐后,流派圈子日益繁多。诚然,文学应该提倡百花齐放,诗歌应当鼓励多元化探索。但是,市场化时代,诗潮滚滚,难免泥沙俱下,也有为迎合社会逆性心理,以低俗变态内容,穿上诗的外套,吸引读者眼球,达到炒红自己的目的。这些“流派”,似乎来者不善,“祸诗祸民”。诗歌,应该永远是高贵的,它是人类灵魂深处最响亮的号角,是一门高雅的艺术,它浓缩了中国几千年的文化精萃,是不容任何人沾污的。这里列举两个“流派”:南有徐乡愁的“垃圾诗”(附代表作《拉》、《屎的奉献》);北有以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写作”(附淫秽代表作两首)。如果这些也叫诗歌,让这些“名作”引领潮流,那么,中国诗歌意味着要走进什么时代?呜呼!。 (摘自网络诗选[郑正西]的文章:《中国诗坛的悲哀 之一:“下半身”与“垃圾派”》 2010-07-13)

214.[秋硕]:
垃圾派的虎皮作得很大,当年门下干将是不少。但是,除了一个徐乡愁,没几个成器的人物。凭心而论,徐乡愁的诗歌,在思想上和技巧上,是有建树的,但是,但们的宗旨就是崇低和向下,把低俗和恶心当做自己的标签,是的,他们在以这种方式在反抗着一种对现实的质疑和不满。也许最初的立意是好的,旗下众人群起而效之,最后的结果是蚊蝇成堆,污染环境。同样,下半身诗人中,我们不得不承认伊沙也是有建树的,但别的那些人,包括沈浩波,尹丽川这些人,都陷入一种意淫之中,所以,秋硕认为,诗歌表达出来的,应该是优雅,而不是污染环境和意淫。他们的诗可以读读,不到那个境地,切莫模仿。 (秋硕发表于“中国文学家园” > “网文转贴”:《垃圾派诗歌系列批评》2010-7-14 17:24 )

216.[予惋惜垂泪烛]:
在暑期给孩子所列的必读书目中有余(光中)《乡愁》字眼,当“x”、“y”不分,多画两人时点到你——徐乡愁——迟到的邂逅竟是在阁下红遍大江南北后数年的2010年8月18日,令人汗颜不已,心中陡增寒意——“九天月揽,五洋鳖捉,卫星电视吴刚愕”、、、网络时代,无疑我确乎成了当代“吴刚”:蟾宫“折桂”,老死广寒,真真井底之蛙,孤陋寡闻——自嘲无他,盖羞于随波逐流,不齿与时俱进使然。    自人类进入文字史以来,先哲们“上穷碧落下黄泉”,探之险远:登临玉皇顶,横绝峨眉巅;掘之幽深:共语黄泉路,相逢奈何桥;触之细微:烈日欲焚,泉流幽咽;梦之寥廓:夸父追日,嫦娥奔月——九曲黄河,万里长江------圣贤们修身治国平天下,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花雪月,湖光山泽,衣食住行,柴米油盐面面俱到,入诗入文,洋洋大观书就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但其中不乏另辟蹊径之人,从张打油、胡钉铰的乡野俚曲到郊寒岛瘦,温浓韦淡的诗庄词媚——古人已穷形尽相,包揽无遗。后人们大都旧词新翻,老调重弹,大树下面乘好凉,而时人更是流于寄生,绞尽脑汁,搜肠刮肚,生吞先哲,活剥圣贤,竞相百家开坛,赚足眼球——而我们的“时空超人”徐乡愁却启动旁门左道,开发人体,透视内脏,解剖肠胃,屎尿入诗,异彩纷呈,堪称疲软诗坛复兴盛宴:……  芸芸众生,过多行肉走尸,酒囊饭袋,忧国忧民如君者几人欤?不才仅能充当看客振臂喝彩,遥相呼应,力挺乡愁…… “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愿志存“奇伟、瑰怪”的徐乡愁愈涉愈奇,渐入佳境至止“险远”,成就“罕至”!“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前人能做到,我们的乡愁同样能做到,愿乡愁一路走好!。 (摘自予惋惜垂泪烛的博客文章:《时评迟诸葛之邂逅乡愁》2010-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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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1 16:45:10 |显示全部楼层
221.[雷喑]:
管(上)兄,你说徐乡愁《人是造粪的机器》的写作或表达的技巧该有多高。我刚开始从上至下读完第一诗节时,硬是耐着性子;可读到第二节,才恍然大悟。第一节的唠叨,全是为第二节啊,平易中的奇崛真他妈厉害。由此可知,徐乡愁在敲击键盘前,是经过用心推敲的。真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了。 (雷喑评析管上的博客文章:《垃圾派经典——徐乡愁的诗》2008-04-21)

223.[胡铁炉]:
在垃圾派中,具有代表性的诗人有:徐乡愁、小月亮,皮旦、杨春光、凡斯、典裘沽酒等。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徐乡愁,如其代表作:东方黑,太阳坏 / 中国出了个垃圾派/ 你黑我比你还要黑  /你坏我比你还要坏 / 在这个装逼的世界里 / 堕落真好,  崇高真累  /黑也派坏也派  /垃圾,派更派 / 我是彻底的垃圾派 / 垃圾派就是彻底的我 / 要想我退出垃圾派 / 除非我退出我 ——《崇高真累》。再如:《拉屎是一种享受》:……纵观以上这些垃圾派文本,基本体现了垃圾派的精神取向和艺术风格。其以粗俗、明朗的语言对现实进行无情辛辣的讽刺。从形式上对抗虚伪的“崇高派”和“学院派”,从内容上对抗现实的黑暗与丑恶。可以说,其形式风格是崇低的,而精神却依然是“崇高”,这与某些主流诗派完全相左。 (摘自胡铁炉的文章:《我诗歌中的“垃圾”部份》 2006-04)

227.[顾开华]:
为什么不能够容忍垃圾派诗人,这以文字来对社会进行反现实的思考。说出这些话便不是说对垃圾派诗歌有多么的推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能够在中国诗坛引起如此大的反响和振动,必有其过人和可取之处。事实如此。垃圾派诗歌读的不多,但肯定还是可圈可点的。《在荒郊野岭》 /如果你到了荒郊野岭 /前不挨村后不着店 /怕强盗打劫 /怕鬼狐缠身  //这时候 /你突然在路边发现 /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 /一种安全感便油然而生  //有屎就有肛门 /有肛门就有人烟 /转过山梁就是   ____这是垃圾派领军人物徐乡愁的一个作品,全诗没有突兀的语言,徐乡愁对文字的驾驭能力以及对归真心态的领悟力是令人不由自主得到惊叹的。是的,任何人或者想象成异乡的流浪汉在荒郊野外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寻找最本质的抵达,也只有徐乡愁能够写出这样的文字。语言虽粗俗,我们可以看其内涵和技巧。 (摘自顾开华的文章:《升腾的烟雾(4)》2011-06-07)

229. [桢(北京)]:
文化界对“垃圾派”颇有微词,正统诗人更对其嗤之以鼻,网络上才存有一片适合它的土壤,……当秩序是被少数人制定出来时,“垃圾派”便成为异类了。“垃圾派”是恶魔派、后现代派以及黑暗派的变形。……波德莱尔是后现代主义诗派的开拓者,也一度以恶魔诗人的身份搅动了法国文化的坛子,他赤裸裸色情的描写和黑暗污秽的表述让很多人的解剖学胃部外翻,但他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获得了和被争议相当的崇高的地位,运气比很多正统的文人都好,从他那里,人们知道原来蛆虫、大便、炭疽、病毒、罂粟都可以经过加工之后摆在文化的餐桌上,对于众口难调的人们来说,让人耳目一新。……另一个黑暗诗人是特拉克尔,如果一个诗人被正统的文人提携过,并且是少年时期被提携的,会被冠以天才的名号,取得更多的关注,他是另一个幸运的诗人。海德格尔和维特根斯坦对他青睐有加,后者甚至把遗产的三分之一赠送给特拉克尔,但他未及消费完这笔巨款便因为精神分裂自杀了,他的早逝让他的诗作更加炫目,仿佛人们只要遵循猎奇的意志,便能顺带看到一个天才的成就。如果说波德莱尔是恶之花,特拉克尔是死亡之花,他的诗歌是腐烂者的园地,死亡色彩的灵光乍现。……徐乡愁生于60年代,我叫他徐大叔都不为过,他长的像一个刚出土的土豆,硕大的眼镜遮住了他的半脸江山,这是知识分子的象征。如果说当代的诗歌是豆浆机加工绿色植物,他的诗歌是人蠕动的肠胃加工土豆,于是撇风,撇小条,撇大条,他用一个容器来盛这些产物,不是食用就是灌溉。……还没有人从存在主义的理念去阐释这些真正具有“本原,自由,自为,荒诞”的一首首冒着腾腾热气的大便诗。萨特、加缪、雅斯贝尔斯也许并不屑讨论“垃圾派”的产物,但萨特和徐乡愁都严重地动用并且挖掘过同一种器官——penis。人有自洁的功能,是存在主义的良好示范,倘若不能自洁,那就自渎。 (摘自桢【北京】的文章:《“垃圾派”诗人徐乡愁》 2010.10.1 桢)

230.[吴故]:
垃圾派诗歌,特别是诗人徐乡愁,是2011年伊始最大的发现。与虎哥有争论,是皮旦还是徐乡愁?这个我认为不是主要问题。但就我本人的感觉来讲,皮旦是个很好的诗人,但徐乡愁的诗歌让我感觉到力量,内心的锋芒,还有背后精神境界。就我本人来讲,是徐乡愁而不是别人。这是20年前接触诗歌以来,唯一的一次,我被诗歌重新点燃了内心的激情。垃圾派最大的特色我认为还是“黑色幽默”,似乎是从王小波那里来的。当然你可以推得更远,荒诞派等等。这需要考察,不能凭印象。但这不是我的主要任务。最大的任务,还是看看对自己有什么启发。自己能不能通过垃圾派诗歌以及徐乡愁,产生什么样的启发。……徐乡愁以及垃圾派,他不是一个启蒙的姿态,他把自己看成这个欲望时代的祭品。他是献祭的角色。他没办法启蒙,他不是“世人皆醉我独醒”这样的一个认识,在精神层面上,他对自己的认识和定位不是崇高,不是救世主。他的姿态也不是房龙那样的宽容。宽容本身,就是一个道德高姿态。正因为你比别人更加道德,所以你才宽容你认为比你道德低下的人。他不是这样的。他把自己放在道德的最低层面。“人是造粪机器”,“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这些话语里面,含有对人类全部文化的解构这样的含义在里面。他甚至也不是一种耶酥精神的简单复制,很难和十字架意象去完全重叠。这里我最初的理解,应该还是有很大的偏差。因为它有对人类全部文化的否定这个意图在里面。他用否定自己的方式,去否定这个世界。诗歌从英雄到浪漫的人,再到平庸的人,再到俗媚的人(下半身),这种解构在垃圾派看来,仍然是不彻底的。垃圾派对人是制造垃圾的机器,再到垃圾粪池都比人世干净,这里面也有一个认识的转变。所以徐乡愁的倒立,是个很绝妙的想法。我倒立,把天空踩在脚下。我跳进粪池,我用肛门呼吸。这个藏污纳垢的世界,这个人类欲望的试验田,这个居住在天上的上帝都要侧目的世界,无力的拯救的世界。假如一定是这样的话,那有谁能否认,粪池里或许还有新鲜空气呢?这个世界的堕落是因为人。所以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这就好比你骂别人是垃圾,他会回骂你说,你连垃圾都不如,你这是在侮辱垃圾。因此这个解构已经把人解构到底了,把人类文化活动解构到底了。(摘自吴故的文章:《垃圾派运动》2011-1-20)

232. [陈亚平]:
垃圾诗派奠基人徐乡愁与皮旦确认一种“存在的本体论”,即“我”的“在”之状况,个人存在是世界存在的界限,就存在的本质而言,人是万物的尺度。他们力图阐扬:深入文学的解构原则之中而现实真正的以人为本的“生”之介入,进而揭示人的状况,以“揭伪”、“审假”与“审丑”的人性本质原型还原和暴露来解构被异化的人之生存状况的常态,由此获取一种形而上基础的人性本体。因为,“审假”与“揭伪”的观念实质上是主导“审人”的本源,而将个人的生命本质或生存的追问与反抗经验,纳入文学本体根据的核心。此外,垃圾诗派主张在后现代“审丑”主义维度展开对“美的本体论”进行解构,并认为:美的存在状况并非能弥合个人与世界、个人与生存境况的反差。而建构“审丑”的范式,就是建构“审人”的生存本体,揭示人异化的真实处境,本质上是对存在性境遇否定性体验的显现。  (摘自陈亚平的文章:《中国后当代先锋诗歌流派思想史纲(下)》2011-07)

233. [汤连生]:
大师的作品,本不敢乱评,但我真的很喜欢,虽然,徐大诗人的诗,有一万人赞赏时,就有一万零一个人批语,谩骂,并讽其把诗歌向下引领,走滑坡路。但个人觉得,汉语字典里的所有文字,都应该是公平的,既然发明了,就应该可以用。吃喝拉撒,都是人生存的正常生理需要。徐乡愁的诗,以批判为主,直面社会的阴暗面,或者人性的阴暗面,笔锋犀利,诗人应当有如此担当。  (摘自左诗苑网络诗刊【好诗选读专栏】第75期 ——汤连生点评徐乡愁的诗 2011-10-08)

234.[看山忘水]:
陈傻子诗最大优点是自由心态,只可惜没错过了朦胧诗时期,当代的诗已经超越自由诉求,玩得更狠了,像徐乡愁的诗,已经把批判现实主义口语诗精神内涵和语言艺术已经弄到无以复加地步,巨树伞盖下灌木不大惹人眼了。相比之下,陈傻子那类诗,甚至显得有点“腼腆”。试想啊,人家都掂刀在手,雷霆出击了,你这里还拿着痒痒耙,不在一个等级上了。诗这个东西,玩理念玩前沿的要冲在最前面才算数,像北岛、周佑伦,韩东,赵丽华,徐乡愁等等,搞艺术的要弄到最顶端去才有效,像西川、王家新、严力等,搞大众抒情类要出明星效应才算成功,如徐志摩,汪国真,席慕容等。总归走那条路先要把路看清楚,不然就成了追随着,影子,不管你自己愿意不愿意。 (《绿风诗刊》论坛 → 《绿风》诗刊 → 诗人茶座 → [交流]赏诗谈艺,诗话实说——看山忘水“批”诗专贴 2011-8-30)

235.[典裘沽酒]:
谁来打第一炮呢?垃圾诗开门红,当然和新诗典一样重要。伊沙用沈浩波无疑是聪明之举,因为他的才气和财力都够分量。垃圾肯定也要重量极的。从交情来说,不是凡斯,就是无聊人。另外皮旦、丁目、老管,可他们的代表作却不够醒目,不是不好,是打头炮,不够吸引眼球。还有我,可我是主持人。看来,无疑只有推出第一颗炮弹:垃圾教父——徐乡愁。(摘自典裘沽酒的文章:《垃圾诗典批判榜 001:徐乡愁》2011-12-03—09) 

236.[赵原]:  
徐乡愁打第一炮应当是众望所归。徐诗的颠覆性是前后垃圾的一条基本线,虽然仍然是一种直接、粗暴、崇下的观念革命,但是由以他为代表的一批垃圾先驱奠定了一种所谓的“垃圾精神”。 (诗人赵原的微博2011-12-03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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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1 16:45:47 |显示全部楼层
237.[王彦明]:
有人将徐乡愁定义为“垃圾教父”。在我这里,没有垃圾,也没有教父,只有诗歌。尽管这些人为自己的诗歌添加了一个前缀——垃圾,但依然不能将两者混淆。徐乡愁的诗歌破坏性大、结构性强,如《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滥竽充数》和《解手》等,而且写得很不“垃圾”。他的这首《菜园小记》是一首天然之作,属于“妙手偶得之”那一类。自然地叙述,淡然地抒情,结尾给人留下思索。在这首诗里,他思索了人与世界的辩证关系,体现出一种人本主义式的关照。 (王彦明:【推荐】徐乡愁《菜园小记》2011-12-07 )

242.[梅纾]:
这是“下半身”之后横空出世的,以“下贱”为核心的“垃圾派”的代表诗人徐乡愁的《用日字组词》。该派宣称“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我们不如抱着这个世界一起跳入粪坑,崇高有多高,溅起来的粪花就有多高。我们用肛门呼吸”,“一人垃圾,全家光荣”。 ……网友丁友星在《中国诗坛的两大黑暗:一个是下半身,一个是垃圾派》中直指:下半身、垃圾派的发展旁逸斜出,以美为丑,以丑为美,造成了一定意义上的诗歌黑暗,并以其黑暗蒙蔽了一部分缺乏判断力的诗人的眼。但作为意识形态的文学艺术,长此以往,它们却会毒害社会、腐烂社会、损毁民族精神与人格。网友“恶你一把”说“从“下半身”到“垃圾派”,是从“流氓写作”到“恶心抒情”。……在这个被IE、IM、IGOOLE、IPHONE(分别对应的是:网络、即时、想象力、视觉新贵苹果手机)等电子产品解构的时代,博大积极的诗歌精神被空泛、悲观的诗歌精神、横流的物欲所鹊巢鸠占,自然诗人们难以写出旷世清绝的奇音。网络时代的很多诗人的生命支点——人格精神被抽空,成为了空心人、稻草人。而他们生命中最阴暗的一面,在物语、性欲等的挤压下,像黑黝黝的宇宙黑洞朝着世界打开,他们深陷在小我与大我纠结的泥诏中而不能自拔,以致于在他们贫血的文本里:色情口红、政治调侃、娱乐八卦、历史戏说、文化噱头大行其道,诗歌的诗性如2011年的股市样一路下滑。30年来:朦胧诗时,北岛们还有《我不相信》、《一代人》标举的英雄情怀,但他们已经是只想做一个人了,后来“童话诗人”顾城在新西兰激流岛杀妻、自戕,连人也没做成;到了于坚、韩东们的日常主义,诗歌再次顺着《大雁塔》滑向《尚义街6号》。伊沙们,一湐尿,在《车过黄河》的瞬间,浇在母亲河的神龛上,将千年的文化“解构”,诗歌精神再次陷落。新世纪之交到了沈浩波的“下半身”、徐乡愁的“屎歌”,中国诗歌精神更是落红一地:“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才懒得去寻找光明/不如把自己的眼睛戳瞎/我越瞎/世界就越光明”(徐乡愁)。 (摘自梅纾的文章:《性诗的诗性   ——以“下半身”、垃圾诗为参照》 原载2012年2月23日《网络诗选》2周年纪念特刊 )

244.[王强]:
北有下半身,南有垃圾派。垃圾派是新物种,是徐乡愁、皮旦等作者的粪便。垃圾派的写作是腹泻式的。7.  垃圾派将下半身的形而下指向进一步扩展,提出崇低的口号。垃圾派的向下是一种彻底的向下。套用他们的比喻:只要再向下一米,你就从敌占区[下半身]来到了解放区[垃圾派]。8.  他们的诗歌就像垃圾,流于粗疏和浅表。充满自我满足和戏剧性。是一种弱智化的诗歌。9.  诗在垃圾派看来,成了粪便。这时候,他们带有游戏性质来进行的写作,内容无意义、空洞、无聊、低俗。说的不客气一点,连粪便都不如。他们的诗没有养分,势必会引起读者的反感。 (王强:《闹剧,两个极端:“下半身”“垃圾派”》 2012-2-)

246.[蝌蚪]:
徐乡愁,一向低调,他的博客点击率不高,更新不多,但是每一首都是功力深厚。在我年轻时曾读过徐乡愁的诗歌,那时候,他的诗歌多以表现乡情民风为主,一口气读来,清新如甘露,没有甜味的诗歌却十分解渴。后来再读到他写的诗歌,文风已经大变,每一首诗歌都是无形胜有形,诗坛第一的宝座非他莫属。(摘自蝌蚪的文章:《当代诗歌英雄榜之蝌蚪版》2013-01-12)

247.[吉言言]:
网友不拉着成功了,这一次我被炸得非同小可。如果说“梨花体”让我惊讶哀叹,那么“垃圾诗”留给我的就只有张口结舌的震撼了。发源于2003年的“垃圾诗”,把写屎、写尿、写屁甚至写脓作为重要的写作方式之一,并毫不隐晦称之为屎尿写作。徐乡愁是中国“垃圾派”屎尿写作的典型代表,并在这一领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据说,徐乡愁之所以坚持并热爱屎尿写作,与他对“伪”与“真”的认识不无关系。他说:“一切思想的、主义的、官方的、体制的、传统的、文化的、知识的、道德的、伦理的、抒情的、象征的、下半身的、垮而不掉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些伪装的成分,只有垃圾才是世界的真实!” 石破天惊的反向、反意识流的思维!由此“垃圾诗”当年在网络轰动一时,引起专家学者的密切关注和研究。孤陋寡闻的我那时忙于家事,基本无暇上网、看新闻,所以对诗坛天空中的这一声惊雷一无所知。 (吉言言的文章:《诗歌革命时代》2012-08-15)

248.[费劲]:
当年读到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的时候,真是让我惊为天人。这种冲击比起尹丽川,赵丽华,沈浩波等“下半身”诗歌的更为强烈。比起性,粪便与人的关系更为密切,但也更被忽略,更不被提起。其实仔细一想,性和排泄都是人生的重大事件,任何人都无法回避。(“豆瓣社区”douban 2011-04-09)

249.[刘幼民]:
徐乡愁是垃圾派的教父,也就是垃圾派的样板楼了。他的形象如何,中国垃圾派的形象就应当如何了。学生高不过先生,这是耶稣的看法。……我们可以继续看看徐乡愁是怎么崇低、向下通过“丑化”自己,在垃圾场中为自己竭力开拓出了一方言论自由的空间的。不得不佩服徐乡愁的智慧和他极为娴熟、高明的驾驭语言的能力。……只要真正了解我们的现实,没有把屁股坐在统治者发给的板凳上,就必然会赞赏徐乡愁惊人的幽默才能,“这年头粮食值不了几个钱”,“警察们反倒被吓得拔腿就跑”都是有现实根据的艺术描述,不过他把黑暗的、令人不爽的东西,变成了十足的笑料,而最后收尾的诗句“让牢房反过来坐我/并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坐穿”是在何敬平烈士诗歌基础上的再加工,把人对牢房的克服,倒置为牢房对人的灵与肉的磨折最终达到了极致。好的诗歌说的简单点,就是能够叫人心跳,叫人与作者的感情发生了互动的诗歌。《走咱们坐牢去》应该就属于这一类诗歌。   (摘自刘幼民的文章:《在垃圾派中发现幽默》 2013-02-28)

251.[流浪诗人及其量子世界]:
有人说赵丽华,沈浩波,徐乡愁这三人是现代诗坛的三朵奇葩,个人觉得赵丽华比较贫庸,与后两人不是一个级别的。而以下半身写作起家的沈浩波也不提倡推荐,所以如果你要问我当今诗坛有什么奇葩人物的话,我就推荐徐乡愁了。下面选取几首垃圾派主力代表徐乡愁的诗,看看这位诗坛奇葩,是怎样的一种奇葩。 (流浪诗人及其量子世界的微博2013年1月1日)

253.[西泠飘雪]:
伴随着社会的进程,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越来越少人有雅兴去读诗文了,也越来越少有人去吟诗作对了。高雅的文学正日益被边缘化,取而代之的是粗俗的文学,甚至是低俗的、恶俗的文字泛滥成灾。形成如此格局,不能说不是社会的一种怪现象。在被恶俗趣味包围的社会里,垃圾诗派另辟蹊径,应运而生。说到垃圾诗派,自然要说到它的掌门人——徐乡愁,光听这个名字,给人的感觉便是幽默十足。……对于部分人来说,徐乡愁的诗或许不能说是“诗”,也难登大雅之堂,然而它结构性强,又富于幽默,常常给人带来有益的启迪。下面介绍一下徐乡愁的部分诗歌。(摘自西泠飘雪的文章《垃圾诗派的诞生》2013-7-7)

256.[陈仲义]:
这就是谐音错位的威力。长期以来,我们打着“忠诚公仆”的幌子,却发酵着整个社会——世风、行规和人心的虚伪。感谢现代汉语,感谢徐乡愁,用精明的“微,违,伪,未”,揭穿迷人的面具,而且精细到用四声(阴阳上去)配列,(且还照顾到四种不同词性),让我们再次领教汉语语音错位的超级魅力。中国有太多谐音可利用开发,要做到通篇取胜而无懈可击难度较大,像上例《练习为人民服务》那样横空出世,发前人腹腔未发的,属于多年一遇。(摘自陈仲义的诗学专著《现代诗:语言张力论》,2012年,长江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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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31 16:46:25 |显示全部楼层
257.[看山望水]:
中国诗歌历来有批判现实主义的深厚传统。纵览古今诗歌,中国诗歌大体上有三类:批判现实主义的入世、山水释道的出世和生活流的在世。从《诗经》的“风”以来,批判现实主义就成为中国诗歌的坚硬内核,无论屈原、李白、杜甫还是出世的陶渊明,其优秀诗作中大都有现实批判的成分,且成为重量所在。现实批判从历史和社会角度看,都有其重要的合理性,乃至在我们这样苦难深重的国家,优秀的作品回避现实不但困难,还令人诟病;应该说,是历史和现实将诗人置于这样的话语场中,他们必然要做出回应。徐乡愁无疑是其中最优秀的一位,当代出类拔萃的讽刺诗天才。我欣赏徐乡愁的诗胆,诗心,诗才。有此三者,方可为文中勇士,方可为当世立言,方可承担诗艺术的高迈。在当下众多现实批判诗写作中几乎无人望其背顶,堪称讽刺诗大家。(摘自看山望水的文章:《当代讽刺诗的天才——评读徐乡愁一首诗作》2013-9-25)

259.[柴释之]:
在写诗的道路上,小可也在不断的探寻,读诗当然是少不了的,而在读诗的过程中,小可常常会受到所读之人的诗风影响,这也正是小可想说的重点。记得前段时间见好友纳兰编辑了一些“垃圾派”诗歌天王徐乡愁的诗歌在空间发出,小可读了一遍,顿觉大开眼界,‘屎’那恶心之物,竟然赤裸裸的直奔诗歌这高雅之堂,确实让人叹为观止,于是,小可如饥似渴的搜索关于垃圾派的诗歌经典,读了很多,后来发现,自己写诗的时候时不时也放上了粗话,虽然于‘屎’无关。我们不妨来看看徐乡愁的一些代表作:(摘自柴释之的文章:《从诗歌谈思想之一二语》2013-12-4)

261.[一山人]:
垃圾派于2003年5月由老头子、徐乡愁、管党生等人发起成立,提出“崇低、向下”的诗歌主张,并喊出“东方黑,太阳坏,东方出了个垃圾派”这个惊天动地的口号。随即与下半身展开轰轰烈烈地骂战,一时轰动文坛。!垃圾派诗歌带有一股勿庸质疑的异味,让一些高雅人士纷纷掩鼻。但我认为,垃圾派只不过是摆出一副特立独行的姿态,以示对无病呻吟扭捏作态奴颜媚骨的官方、权威、传统、主流诗歌的蔑视与讽刺。因此,我对垃圾派诗歌颇有好感。(一山人对《中国当代诗人之徐乡愁》的回帖2008-10-16 03:03:14

262.[lianglun96]:
徐先生谬奖,“看得出您的文学修养和理论水平很高,而且很有思想”——您这句话可让我脸红脖子粗了,真的。以头脑的冷静、目光的严厉和思想的穿透力而论,不光我,文艺界和学术界都少有人能望您的项背,坦率地说,这是您最令人眩晕的地方,因为我觉得,写作策略是可以选择的,写作技巧是可以磨砺的,但思想却不可以。我是感觉派,如果这也算是“文学修养”的话;20年前,毕飞宇(文学界我唯一熟识的朋友。徐先生或许也认识或耳闻过此人)刚出道,我感觉他会成为很有影响力的作家,日后应验了;同样的直觉是,徐先生必将成为中国最优秀的诗人——这么说绝非阿谀之词,也不是什么恭维,仅仅直觉罢。有点自夸的味道,见笑了。(lianglun96回复徐乡愁的博客文章《我们就是要低俗》的帖子 2011-9-18  02:15)

263.[油画男子]:
北岛疾呼:我不相信。毕肖普说:是时候了。他们的存在,是对诗歌的侮辱和践踏,是对每一个有良心的诗人的侮辱和践踏,他们的诗歌在他们掌握的资源的控制下,渐成主流,恶劣的影响已经影响了十年之久,难道,你,我,还要坐等着下一个十年?他们——是以赵丽华,伊沙,沈浩波,杨黎,徐乡愁等人为首的梨花,口水,下半身,废话,垃圾等等所谓的诗歌流派。他们对诗歌的七宗罪:1,懒惰: 2,妒忌:3,傲慢:4,贪婪:5,暴怒:6,贪食:7,色欲。 (摘自油画男子的文章:《 是时候了:让他们滚出诗歌》2011年10月18日星期二)

267.[龟蛇二将]:
此人是垃圾派的宗师。跟仓央嘉措、纳兰容若、徐志摩这些不同。不过很有意思,摘录两首供大家读读。“《我的黑眼睛》徐乡愁——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才懒得去寻找光明/不如把自己的眼睛戳瞎/我愈瞎/世界就愈光明《走咱们坐牢去》 徐乡愁___我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好想堂堂正正地坐一回牢/好想明明白白地/被人民法院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是,我故意去践踏农民的庄稼/求他们把我告到官府/可这年头粮食值不了几个钱/悲苦的农民理都不理我/我又用石头去砸商店的橱窗/你使劲砸吧,店老板高兴地说/本店是国营企业/我们正愁找不到补偿的理由/最后,我干脆去抢警察的钱包/直接引诱警察同志来抓我/我早已活得不耐烦了/可警察们反倒被吓得拔腿就跑/看来我这辈子是难以进监狱了/我只有在体制的世界里/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坐穿”  韩寒不过是模仿钱钟书大师,但是水平差距太远。徐乡愁跟韩寒不同,徐的更像是鲁迅式的钱钟书,黑色幽默里面糅合了呐喊和竭斯底里的无奈。(摘自龟蛇二将发表于“从化论坛 › 从化活动 › 从化书友会 ›”的帖子《介绍徐乡愁》2014-1-7 00:29:27)

270.[大雁东南飞]:
《在荒郊野岭》是一首伟大的生命之诗。抛却了道德价值意识形态思想,完全还原了生命本真存在状态。是中国诗歌史上的标杆之作。在诗歌审美指向开创意义上与韩东的《关于大雁塔》成比肩。后垃圾派受此诗影响开启了一个新的先锋时代。(大雁东南飞在“中国诗歌流派网”的帖子  2014-4-11 19:38)

273.[屈铁钢]:
徐乡愁先生把庄子"道在屎溺"发挥到极致。也真佩服这位仁兄能把詩写得如此臭浊,如此下贱,真可说举世罕有!他关于大便洋洋洒洒的詩,其通俗流暢远远甚过北岛等人的晦涩詩。但遗憾的是这种颓废荒涎玩世不恭的詩歌探索,对于詩歌审美情趣是一种伤害,是对世间美好的事物污辱与亵渎。与之相类似是沈浩波先生的下半身写作更是把詩写得奇丑无比。沈浩波敌视蔑視女性是显而易见的,在他的笔下,女性成了薄情寡恩,朝三暮四,趋炎付势的只知玩乐的厌物与丑物。个个都是荡妇淫娃,鸡胸鸵背,粗蠢无知。这种仇视人类与女性的病态心理兽性发泄,居然羸得許多小青年喝釆!在穷极无聊中,在百无聊懒中屈铁钢,许多詩人禸心非常空虚,颓废落拓,穷愁潦倒厌弃一切,得过且过的哲学主宰他们禸心世界。在他们看来,人不过是行尸走肉,是粪堆上的蛆,终身碌碌就是在粪堆上滾来滾去,世界也是灰色的,根本就不存在真善美,赵丽华的梨花体虽然写得索然无味,但在搔首弄姿,哗众取宠上却颇得心应手。几乎每一个稍为出名的詩人,都变着法儿无所不用其极出名,各种各样卑鄙手段,流氓泼皮无赖的鬼域伎俩,他们都可以用上。他们深知,只要出了名面包会有的,粮食会有的。他们的詩与北岛海子的詩并无多大区别,在践踏美,忽悠真,否定善都是-致的。只因为这些诗人信仰缺失,精神缺少支柱,加之他们个人生活层面单調,闷塞,知识面狭窄,就注定他们弃难从易,走上欺世盗名的歪门邪道。 (摘自屈铁钢的文章:《论詩的哲学思辨》,来自屈铁钢的新浪博客:2013-01-31 20:30:49)

276.[张无为]:
他是垃圾诗派领军人之一和集大成者。在公刊和民刊上发表过大量作品;镜哥哥:徐的作品是对汉语言诗歌写作的颠覆,开创了新诗歌的新的纪元。老象:对于诗歌的独特悟性,使徐乡愁常常以一种反向思维的诗写给诗坛带来惊异,显出其穿透表皮生活的深刻洞视!……《菜园小记》《我的垃圾人生》等诗堪称垃圾派经典。蔡俊:就成熟的诗人徐乡愁来说这是他更有真挚的浪漫精神的表现,我们阅读的时候,并不是去时刻寻找形而上的直接承载的,因为那是早就在我们的伟大的本性里的东西,只是每人蒙蔽的程度不同。老九:徐乡愁的好多诗歌,虽然有大量的“屎”、“尿”等引起人们反感的字眼,但写垃圾仅仅是种手段,其内核是对媚俗与虚伪的反讽,并表达一种不妥协的立场,其向下的理念,也更关注了下层的民生,仅从这一点上看,我觉得是有其积极意义的。 (张无为:《重读经典》第41期:徐乡愁《菜园小记》推介词 2014-9-12)

284.[委鬼走召]:
笔者认为,《菜园小记》,虽然未尝不可归入垃圾派的“低叙事” 范畴(相关概念见笔者的《论皮旦的“低叙事诗学”》,《诗歌周刊》127期),但主要为呈现事物的“日常之低”,并非刻意对事物的“高大上”予以“垃圾还原”;与通常人们印象中的“垃圾诗”有一定出入。不过,从小诗的角度看,它气充韵足,内涵丰富,是新汉诗新世纪前后口语转向和叙事转向的时代美学成果。和管党生先生的《旷野》等“微叙事”经典诗作一样,它是新汉诗继徐志摩的《渺小》,卞之琳的《断章》,顾城的《一代人》等意象化小诗转向叙述化小诗的优异代表之一。加以诗人的综合诗学成就和影响,笔者认为,它也是有望代表新汉诗一个时期和一类诗体流传后世的作品之一。 (摘自委鬼走召的文章:《《菜园小记》 的“微叙事”解读》2014-9-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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